Saturday, May 19, 2012

学习何谓耐性

坐在床上,更新部落格,这是一次新的体验... 
你知道的,日子很短,有时需要在不变的环境里为自己创造些许的新体验。
上个星期,绝对是让我抓狂的星期。

即将结束的第二学期,它让我更加了解自己的个性。原来,我依然欠缺耐性,我原来讨厌等候,更加讨厌不能跟上我步伐的他人;我以为,我已经改进了;但,看来沉着似乎与我依然有着遥远的距离。

中三那年,我遇上了一位男同学,超有耐性的同学。第一次,见识何谓的耐性,就在他的身上。我其实已经忘了,当年为什么我会觉得他是耐性的;可我对他最贴切的形容词,就是耐性。

在赶功课,尤其是所谓的群组功课的时候,我的急躁更是表露无遗。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就是不能在限时内完成自己的份内事,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人总有那么多的借口来告诉你为什么他不能赶完他的那一份作业。这个周末,是我摸索答案的最佳时期。现在,至少这一刻,我开始明了,这一切都是人性。人与人是相同的,但亦不相同。我永远都不可把人摆在同一个天平上,衡量所谓的人们。唯一不变的人性非属矛盾不可;既然我不能把人与人摆在同一个天平里,那他人为何要求公平呢?

星期六的夜晚,我告诉自己,我必须学习耐性;至少要学会,纵使生气,我要和颜悦色地说出来... 我相信我办得到... 




Sunday, May 13, 2012

最终的迷恋...

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文字,尤其是方块字;总有着莫名地眷恋...

小时候的我,成长于汶莱的一个小市镇;在那儿,我渡过了简简单单的十一年。小镇最大的优点就是,它真的很小,小得每个人都知道你是谁的孩子,你在哪儿上课,你的童年玩伴就那么三两个。在学校里,你也一样会被那些调皮捣蛋的大孩子欺负。

小镇的缺点是,那儿缺乏良好的通讯设施,就连当天的报纸也没一份。那时,妈妈在板厂里从事一份小小的秘书工作。从我懂事识字以后,我就常常遛到那儿,蹲在小小的角落,翻阅旧报纸。那些报纸都是两三个月前的报纸,大多都是其它工人在市区的总办公室拿到板厂里,堆放在角落里,作为包裹之用途。我最感兴趣的部分,就是刊登连载小说的版面;有时我想,看小说的兴致是在那时培养的吧... 当年拿回来的报纸,甚少是连贯的。有时,看了部分高潮的情节,想再继续,已无法找到连接的部分了。可,当年的我,并没有因为可能缺少了所谓的连接,而放弃了手中部分高潮的情节。如果运气好的时候,拿回来的报纸是持续性的,我可以高兴得老半天。那时,年纪小小,已经开始尝到方块字带给我的甜头。

后来,父亲与母亲,选择在古晋落地生根。我进入了所谓的华小,读了大约一年的小学,就在国中开始了七年的中学生涯。当年入读华小的时候,影像最深刻的就是原来Carbon Dioxide 是二氧化碳,Oxgyen 是氧气。可怜了我在汶莱的教育,所有的科学名词都是英文出现在我眼前呀!那时的我,真的有些吓傻了...

后来,无惊无险的上了国中。国中,大多以马来文为主,英文是单一节,华文也是单一节。对马来文的兴趣,应是始于那七年的中学生涯。那些年,我常借了朋友的图书卡,就为了能在图书馆里借多几本短篇小说(Cerpen)或长篇小说(Novel). 那时,我真的很惊讶于作者的文字工力,不明白为什么短短篇幅的文章,能够造成这么大的震撼。中六毕业的那年,我把图书馆里大多的故事书籍都看遍了。如今的我,纵使长大了,依然还是不明白;很多时候,那份文章所带来的震撼往往比当年强许多。

再后来,升大学。大学里的图书馆,并没有什么特色。藏书里永远都是清一色的教科书,你永远无法想像那看着看着,都是engineering, electrical engineering 的书籍所引发的枯燥及沉闷。那时,我拥有了人生的第一部手提电脑(我依然还在用着同一部),网络真是提供书籍文章的绝佳来源。在这儿,我对书籍的涉猎更加广阔了。那时,小说,评论,文章,只要是合我心意的文字,我都不错过。那四年的阅读,丰富了我的人生。或许我并不记得所有看过的文字,但那些教诲多少影响了我的思想,进而奠定了我的人生价值观。对生命,我依然是处于雾里看花的境界,但至少我知道,阅读是我的人生明灯。

如今,我对阅读依然持有浓厚的兴趣;我相信,这会是我从一而终的迷恋,会是我一辈子的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