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December 26, 2011

今夜,你与我,从此就是两条平行线了...

我将随身听的声量调至最高,因为不想悲伤的咆哮打扰了此刻假面的平静。
混乱如一团毛线的思绪、那不能停止的微喘,一再告诉自己刚才的所见所闻都是那么的真实,容不下一丝的虚假呀...
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我一直乞讨的就是来自你身上的温暖。
之前你常微笑对我说:“你到底想要什么?每次看你温温的,无欲无求,真不知你的脑子里想什么...”。
今夜,你在我的面前,亲手把这份温暖给予他人了。
可笑的是,我还能平静地对她说:“这是你的,抓紧吧...”。
聚会结束了,我没说再见,而你发现了吗?
不说再见,我想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走出你的生命轨迹。


夜深了,可我相信在外流荡的人儿依然很多,尤其在这样深深冷冷的周末。
夜晚,依然有着不变的温柔;当雨成了这个季节的主角,若有似无的冷意总在不经意间窜入行人的骨髓。
我低着头,走在格子砖块铺成的行人道。
我没感到寒冷,因为心头更冷。
最可怕的是,我连温热的眼泪都在此刻缺席了。
我以前都在反复思索的疑问,今夜终于有答案了。
在你的面前,我的演技是一流的;我能够选择在你面前展露什么样的情绪,收起什么情绪。
这算是一种成功还是悲哀?
直到今晚,我才知道,这是一种悲哀,在遗落自己心的那个人身上,这是注定得不到的悲哀。


银白的月光从树梢溜过,静静地洒在行人道上。
找一人,有多难?得一人,有多累?以前常在看书时,读到“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不明白这短短十字的无奈。
此时此刻我终于知道了。以前当我夜里归来时,走在这长长的行人道上,一直有个卑微的愿望,希望你有天能陪我走上一回,或是走上一辈子。
一辈子,多长呀......与你,我联想到了一辈子。
长长的行人道,也是有走尽的那一刻。
街道尽了,我告诉自己转弯时记得小心,别让自己跌伤了,因为我不想再让自己雪上加霜。


今夜,你与我,从此就是两条平行线了。

Monday, December 5, 2011

生命的浪花

每逢星期一是工大附近的夜市开卖日;托朋友的福气,我大多都在星期一的时候,往那儿走一遭。走在万头攒动的夜市,夜市的两旁摆满了林林总总的东西,种类繁多的食物不在话下,那些用的、看的,虽然是普通,但处处透着生机、生气,但却引不起我任何的兴趣。食物的香味、水果鲜艳的颜色,没有一样能令我的眼睛多逗留一会儿。

这次在职场里短短地走了几个月,又重回学子的身份,我发觉我变了很多。变了,尤其是看事情的角度;变了,变得更加挑剔,尤其是食物;变了,变得更恋家。我开始在生命里学会取舍,我开始明白生命不变的规律就是鱼与熊掌不能兼得。你知道的,有些道理纵使自己明白了,可经过时间的洗涤之后,我们所明白的不仅是表面的明白,而是那份对生命的体会及了然。

时间滴滴答答地滑过,犹如为我们的生命激起不同程度的浪花,如何以那些浪花再次堆叠千层浪,端看自己的造化了。时间是无情的,就因为它无情,我才愿意为了生命里那莫名的热情一次一次地冒险,闯荡未知的领域。我很幸福,因为我知道,当我在闯荡中疲惫了、受伤了,我有个温暖的家,永远为我点着灯火,迎接我的归来。

家 -- 我最后的归处....

梦、梦、梦.....

我在忙碌的当儿,为自己偷了空档,在自己这小小的秘密基地,放肆地发泄。不过说到放肆,我会写,但似乎从来没有真正地做到。

近来的我,常做梦。梦里的情节丰富,人物刻画仔细,有时与同学提起梦里的种种,他们都好奇我的梦为什么大多异与常人。我一直都认为,将来或许有一日,有某人可以为我解释,为什么我的脑袋总有这些梦境,或许也有另外一个人,能够为我停止这些梦境。

自从在自设的魔障中清醒了之后,我在面子书的status少了满满思念的味道;有一阵子,我甚至以为我再也写不出什么让自己感动的文字。今夜,我做到了。

‘深吸一口气,胸腔觉得痛了;我知道不是空气让我感到疼痛,而是伴随呼吸的思念让我窒息了’ ---- 在我不想念你的时刻,我竟然能写出类似的句子,我想我真的有进步了。呵呵...

不过,我真的在一呼一吸之间,感到胸腔微微弥漫着疼痛,不知为什么,但我猜测应该是压力吧... 如若今夜有做梦了,我想要求有爱、有情、有雪的梦,可以吗?